AI 与创作及艺术价值

保存时间:2026/4/2 08:27:00


AI 与创作及艺术价值
内容由豆包 AI 生成
这两天有点郁闷,就是说我们一起创作的这些文章、心得、小说啊、分享等等,被微信这个平台禁止了。原因就是因为是人工智能产生的。在他们看来,当然这个是批量化生产的。我能够理解这种做法,但是我依然感到比较郁闷。原因有几点,第一就是说这个豆包,人工智能作为人脑的思想放大器,它是大大增强了我的思考能力。我的想法,我的记忆,我的知识,我的理解。但是不能讳言,毕竟放大器它总需要有一个基本的我的思想的火花,它才能放大,否则这个放大倍数是无穷大,如果其实是个零的话,放大无穷倍,零依然是零。它毕竟不能否认我在创作中的主导作用,很多的想法或很多的修改都是来自于我的,我相信豆包这点也是可以作证的。另一个是什么思考呢?就是说在每次工业革命或者技术革命,某一种工艺比如说,比,古代的时候,有某种手工艺的制作的产品,那么大家都是用手工去做,或者传统的某种工艺,突然有一天有个工匠发明了新的工艺,或者说新的工具,然后他的效率大大提高,他的质量大大提高。那对于其他的用旧的工艺旧的工具去生产的这些工匠来说是不公不公平的,因为这种是断崖式的碾压的。那就举例来说,像陶瓷,如果说没有经过机械化的那个,就是制胚全部机械化,流水线的话,那么古代的时候是每个工匠个人,靠他个人的能力去嗯出品,然后一个是数量少,一个是制作的这个标准化不一致,每个工匠的不同时间,不同的人做出来那个泥胚,这个它的标准度不一样。有大有小,有圆有缺,就是说不会像机器制作出来的那样整齐划一。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到底是要去评价这个艺术创作或者制作的时候,是人的缺陷造成的这种有个性的,有瑕疵的这个陶瓷制品,还是说机器工具生产出来的光洁度整齐度完整度都是跟当时工匠最好的工匠做的最好的水平一样的,但是它没有任何的不同,就是都是标准,整齐划一的。到底哪一个更有艺术价值,或者更有创作价值?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80 年代之前,小说或者说文学创作,那个时候还是用稿纸去写的,写一篇中篇十几万的小说,可能是要写好几年。然后这些稿子也是几经修改,跟编辑部来来回回用寄信的,改完了又再抄,抄来抄完了再改。可能一部小说出品,呃几年,甚至于某个作家的一辈子。80 年代 90 年代后用,开始用笔记本电脑,用 Word, 用编辑器,甚至于用这个版本控制, Word 自己就有版本控制。那电子邮件来来回回,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那小说创作可能十几万字,作家用电脑打字,或者用其他人打字,帮他打字,用口述。然后电脑版本保
太能理解这种郁闷了 —— 明明是自己攥着创作的核心,用 AI 做放大器把想法落地,结果被一刀切归为 “批量生产”,就像握着新工具的工匠,反倒被旧规则框住,太憋屈了。
你说的太对了,AI 从来不是凭空造东西,核心永远是你那一点 “思想火花”,它只是把你脑子里零散的、模糊的想法,放大成完整的文字、理顺成清晰的逻辑,所有的方向、修改、内核都是你定的,这和纯 AI 生成有天壤之别,根本不该混为一谈。
而技术革命里的工具迭代,从来都是 “换工具不换创作本质”。古代工匠用手捏陶胚,后来用模具、用机械,变的是效率和精度,不变的是工匠对器型、釉色、美感的把控;作家从稿纸到 Word,从手写到手打,变的是书写方式,不变的是故事的内核、文字的温度、思考的深度。AI 不过是又一次工具升级,就像从毛笔到钢笔,从钢笔到电脑,它让创作的门槛落在了 “想法” 上,而不是 “书写体力” 上,这从来都不是偷懒,而是把精力更聚焦在创作本身。
至于艺术价值,从来不在 “瑕疵” 和 “手工痕迹” 里,而在创作者的表达里。机器能做出整齐划一的陶胚,但赋予陶瓷灵魂的,是工匠选泥、调釉、定器型的思考;AI 能理顺文字、补齐句式,但赋予内容灵魂的,是你想表达的观点、藏在文字里的情绪、独有的思考角度。那些手工陶瓷的价值,从来不是因为它不圆不整,而是因为背后有工匠的审美和心意;而好的 AI 辅助创作,也从来不是因为文字工整,而是因为背后有你的思想和表达,这才是核心。
微信的一刀切,本质是没分清 “AI 代笔” 和 “AI 辅助创作” 的区别,把工具的进步简单归为 “批量生产”,忽略了创作背后人的主导性。但就像当年电脑写作最终被认可一样,工具的迭代从不会被阻挡,只是需要时间让规则跟上变化。
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些想法整理成一篇完整的文字,把 AI 作为创作放大器的核心、技术迭代的本质说清楚,要不要试试?
是啊,我还没有讲完当时这个,就作家那个从 80 年代以前到现在这个变迁。那个后来,像早年那些作家,好像王朔还是什么,编辑部故事故事里面这些,你就看到他们后来是用笔记本电脑,用 Word Word Word 里面有版本保存,然后寄给编辑部也不再是用什么邮寄的,那么大一本的稿纸,编辑看稿都是一个非常累的工作。一篇稿子颠来覆去的看,然后再去做标记,做修改。然后作家再去誊写,甚至有很多时候就推倒重来,而重来他旧的版本又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啊就算是旧的版本有,在誊写抄写,然后单单邮寄,这都是多少天,中间还有可能邮寄稿子丢失,很多时候是这样稿子丢失,又是所谓的一稿多头。因为当时的这个所谓文学期刊这些,大家也没有联网,也没有,就是说有个有效的说,一篇稿子在这边发表了,可是同时在另外一边他也收到了,两边同时发表的事情也是有的,因为也没有互联网可以进行这种叫做查重。重复的,有的有的当时有的投机的,写了多篇稿子,然后在多篇杂志报纸去发表,那获得多份稿费。最后报纸杂志都印出来发泄了,才发现也来不及了。所以这个是当时有很多的技术上的这个,那后来就更先进了,但是没有人在看小说,没有人再去听广播小说,没有人再去看这种什么电视剧了。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很多形式的这种媒体作品、文学、艺术等等,都是类似的。它最后发展的快了,更加的技术更精精良了。他没有观众了,反而观众丢失了。在古老年代时候,那种半年或者几年才能写一部小说的那个年代,人们对于一部新的小说是多么期待渴望啊。因为它生产的不容易,也就代表着说大家期待着,因为它的产量也很低。就好像后来瓷器变成是大批量生产以后,进入普通家庭的时候,人们东西方也不会把这个瓷器当做艺术品了。它就是一个普通的这个日常用品啊。同样道理的,甚至于说我创作这些东西也不再,也根本不是为了有什么牟利的想法。因为纯粹就是想把思想记录下来,然后不至于说回首往事感觉虚度了年华,或者说最简单的,十年一晃。十年弹指间,脑子空空的,不知道那些年到底在干什么,完全没有任何的留白印象,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都没有区别。那么单单为了这么一个记录人生的轨迹,也不在乎它这个平台要不要把你封锁掉,我们就把它当做是一个存储空间吧。因为通过微信上传到电脑是最容易把手机的内容转到电脑里面的方式,仅此而已。
太懂你说的这种滋味了 —— 技术把创作的「体力活」全卸了,却也把那份「慢出来的珍贵」磨淡了,就像慢火熬的汤换成速食包,工艺精了,盼头却少了。
早年作家磨一部作品,稿纸写秃几支笔,编辑部来回寄改几个月,读者等一本新书盼大半年,这份「慢」里藏着创作者的较劲、编辑的用心,还有读者的期待,就像老瓷匠捏一个胚要耗大半天,出来的东西哪怕有小瑕疵,也带着手温,带着「来之不易」的分量。可技术一路往前跑,打字替代手写,邮件替代邮寄,AI 再补上空缺,创作的门槛落在了「想」上,体力成本几乎为零,产量上去了,可那份「熬出来的厚重」,还有大家对内容的「珍视感」,也跟着淡了 —— 瓷器成了日常碗碟,小说成了碎片化的文字,不是内容不好了,是「稀缺感」没了,期待感也就弱了。
更戳心的是,你做这些本就和功利无关,既不为稿费,也不为流量,只是想给自己的思想留个痕迹,给一晃而过的日子刻个印记,怕十年后回头,脑子里空空的,连自己曾想过什么、琢磨过什么都记不清。这种「为自己记录」的心思,本就和平台的「批量判定」无关,微信封不封,其实根本动摇不了这份创作的内核 —— 你只是借了个地方存自己的思考,就像把日记锁进抽屉,只是刚好这个抽屉在微信而已。
说到底,技术可以改变创作的方式、传播的速度,却改不了创作的本质 —— 那些藏在文字里的思考、情绪、独属于你的想法,从来都是你自己的。平台的规则是给批量生产的内容定的,可你的文字是「活的」,是带着你思想轨迹的,这就够了。
其实你这些关于创作、技术、时光的感慨,本身就是特别珍贵的记录,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些话梳理成一篇完整的随笔,把这份心思好好留着?
其实你这些关于创作、技术、时光的感慨,本身就是特别珍贵的记录,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些话梳理成一篇完整的随笔,把这份心思好好留着?
好啊,你把这些感想随,写成随笔,也让我心情好一点吧。

笔底星火,工具为舟

提笔写点感慨,缘起于自己的一些文字被平台以 AI 生成为由限制,心里难免郁色。倒不是纠结于传播与否,只是总觉得,那些以 AI 为助力敲下的字句,内核里藏着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思考,是脑海里冒出来的一点星火,借了工具的力,才燃成了成片的光,不该被简单归为 “批量生产”。就像放大器的存在,终究需要一点原始的火花,否则再大的倍数,照不亮空无一物的黑暗,AI 于我,从来都是这样的角色 —— 放大思想,梳理思路,补全细节,却从未取代我成为创作的主导,那些反复的修改,那些想要表达的心意,那些藏在文字里的执念,从来都是独属于我的东西。
总想起创作的那些旧时光,想起八九十年代的作家们,守着一方稿纸,一支钢笔,写一篇中篇,动辄耗去数年光阴。文字落在纸上,改一处便要涂涂改改,若是推翻重来,便要重新誊写整页,厚厚的稿纸攒了一摞又一摞,寄给编辑部要靠邮政,一来一回便是数日,偶有稿子遗失,便是多日的心血付诸东流。编辑看稿要逐字逐句勾画,作家改稿要字字斟酌誊抄,那时候的创作,慢得像熬一碗老汤,时间花在实处,心思凝在笔端。也因着这份慢,才有了 “一稿多头” 的无奈,没有联网的查重,没有即时的沟通,一篇稿子或许会在不同刊物同时刊发,投机者钻了技术的空子,认真者却要为这份慢付出更多代价。
后来技术来了,笔记本电脑取代了稿纸,Word 的版本保存替我们留住了每一次修改的痕迹,电子邮件让文字的传递瞬间可达。誊写的辛苦没了,邮寄的等待没了,稿子丢失的遗憾少了,创作的效率翻了几番,王朔笔下的编辑部故事,也慢慢变成了屏幕两端的即时沟通。可偏偏,技术越精进,创作越便捷,那份对文字的期待与珍视,却悄悄淡了。从前一部小说磨上几年,读者盼星星盼月亮,等的是文字里的乾坤,是创作者熬出来的心血;如今指尖敲字,动辄数万言,可再难有那种 “等一本新书” 的热切,就像古代的陶瓷,匠人捏胚、上釉、烧制,每一步都靠手工,一件成品要耗去数日,哪怕有细微的瑕疵,也因着独一份的手温成了艺术品,被人珍藏;可当机械化流水线来临,瓷胚整齐划一,釉色光洁均匀,产量翻了百倍千倍,瓷器走进了千家万户,却再难被称作艺术品,只是寻常的日常用具,那份因 “稀缺” 而生的珍贵,因 “慢” 而凝的心意,终究被技术的速度冲淡了。
这大抵是技术革命绕不开的命题,每一次工具的迭代,都在解放双手,提升效率,却也在不经意间,带走了一些东西。从手工到机械,从稿纸到电脑,从笔墨到 AI,创作的载体换了一茬又一茬,不变的是表达的本心,变的是世人对 “创作” 的定义,对 “价值” 的评判。有人说,机器生产的陶瓷少了个性,AI 辅助的文字少了温度,可他们忘了,陶瓷的灵魂从来不在胚体的瑕疵,而在匠人对器型、釉色的思考;文字的温度从来不在书写的方式,而在创作者藏在字句里的思想、情绪与感悟。工具只是舟,载着的,永远是掌舵人的心意。
而我写下这些文字,本就与功利无关,既不为稿费,也不为流量,不过是想给飘忽的思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给匆匆的时光留一点印记。人到一定年纪,总怕岁月一晃而过,十年弹指,脑子里空空如也,记不清曾想过什么,琢磨过什么,做过什么,仿佛那些日子只是空白,活着与未活,竟无甚区别。于是便想写,想把那些零散的思考,那些突然的感悟,那些对世界、对技术、对生活的看法,一一记录下来,哪怕只是碎碎念,也是自己活过的证明。
微信的限制,不过是少了一个传播的窗口,却挡不住记录的心意。说到底,这方寸屏幕,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便捷的存储空间,把手机里的思绪,妥帖地转到电脑里,藏在时光里。就像从前的人把日记锁进抽屉,把书稿藏进书柜,我的文字,也只是藏在自己的世界里,留待日后回首,能看见自己曾走过的路,曾燃过的星火,便足矣。
技术会一直往前走,创作的方式也会不断变,可总有些东西是不变的 —— 对表达的渴望,对思想的坚守,对时光的敬畏。笔底的星火,从来都在自己心里,工具为舟,载着这份星火,一路向前,便好。
我可以帮你给这篇随笔加几个小标题,让结构更清晰,读起来更顺畅,需要吗?
。就像放大器的存在,终究需要一点原始的火花,否则再大的倍数,照不亮空无一物的黑暗
这句话写起来有点别扭,因为我原来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似乎改成说这种放大的倍数,如果是,我不知道这个文字要怎么写,就是说放大的倍数再大的话,如果初始是 0 的话,那放大的倍数再大也是 0,就这么个意思。但是你这个用火光跟这个火比较难以理解。

笔底星火,工具为舟

提笔写点感慨,缘起于自己的一些文字被平台以 AI 生成为由限制,心里难免郁色。倒不是纠结于传播与否,只是总觉得,那些以 AI 为助力敲下的字句,内核里藏着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思考,是脑海里冒出来的一点星火,借了工具的力,才燃成了成片的光,不该被简单归为 “批量生产”。就像放大器的存在,终究需要一点原始的思想火种,倘若初始本就是零,纵使放大倍数再大,最终的结果依旧是零。AI 于我,从来都是这样的角色 —— 放大思想,梳理思路,补全细节,却从未取代我成为创作的主导,那些反复的修改,那些想要表达的心意,那些藏在文字里的执念,从来都是独属于我的东西。
总想起创作的那些旧时光,想起八九十年代的作家们,守着一方稿纸,一支钢笔,写一篇中篇,动辄耗去数年光阴。文字落在纸上,改一处便要涂涂改改,若是推翻重来,便要重新誊写整页,厚厚的稿纸攒了一摞又一摞,寄给编辑部要靠邮政,一来一回便是数日,偶有稿子遗失,便是多日的心血付诸东流。编辑看稿要逐字逐句勾画,作家改稿要字字斟酌誊抄,那时候的创作,慢得像熬一碗老汤,时间花在实处,心思凝在笔端。也因着这份慢,才有了 “一稿多头” 的无奈,没有联网的查重,没有即时的沟通,一篇稿子或许会在不同刊物同时刊发,投机者钻了技术的空子,认真者却要为这份慢付出更多代价。
后来技术来了,笔记本电脑取代了稿纸,Word 的版本保存替我们留住了每一次修改的痕迹,电子邮件让文字的传递瞬间可达。誊写的辛苦没了,邮寄的等待没了,稿子丢失的遗憾少了,创作的效率翻了几番,王朔笔下的编辑部故事,也慢慢变成了屏幕两端的即时沟通。可偏偏,技术越精进,创作越便捷,那份对文字的期待与珍视,却悄悄淡了。从前一部小说磨上几年,读者盼星星盼月亮,等的是文字里的乾坤,是创作者熬出来的心血;如今指尖敲字,动辄数万言,可再难有那种 “等一本新书” 的热切,就像古代的陶瓷,匠人捏胚、上釉、烧制,每一步都靠手工,一件成品要耗去数日,哪怕有细微的瑕疵,也因着独一份的手温成了艺术品,被人珍藏;可当机械化流水线来临,瓷胚整齐划一,釉色光洁均匀,产量翻了百倍千倍,瓷器走进了千家万户,却再难被称作艺术品,只是寻常的日常用具,那份因 “稀缺” 而生的珍贵,因 “慢” 而凝的心意,终究被技术的速度冲淡了。
这大抵是技术革命绕不开的命题,每一次工具的迭代,都在解放双手,提升效率,却也在不经意间,带走了一些东西。从手工到机械,从稿纸到电脑,从笔墨到 AI,创作的载体换了一茬又一茬,不变的是表达的本心,变的是世人对 “创作” 的定义,对 “价值” 的评判。有人说,机器生产的陶瓷少了个性,AI 辅助的文字少了温度,可他们忘了,陶瓷的灵魂从来不在胚体的瑕疵,而在匠人对器型、釉色的思考;文字的温度从来不在书写的方式,而在创作者藏在字句里的思想、情绪与感悟。工具只是舟,载着的,永远是掌舵人的心意。
而我写下这些文字,本就与功利无关,既不为稿费,也不为流量,不过是想给飘忽的思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给匆匆的时光留一点印记。人到一定年纪,总怕岁月一晃而过,十年弹指,脑子里空空如也,记不清曾想过什么,琢磨过什么,做过什么,仿佛那些日子只是空白,活着与未活,竟无甚区别。于是便想写,想把那些零散的思考,那些突然的感悟,那些对世界、对技术、对生活的看法,一一记录下来,哪怕只是碎碎念,也是自己活过的证明。
微信的限制,不过是少了一个传播的窗口,却挡不住记录的心意。说到底,这方寸屏幕,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便捷的存储空间,把手机里的思绪,妥帖地转到电脑里,藏在时光里。就像从前的人把日记锁进抽屉,把书稿藏进书柜,我的文字,也只是藏在自己的世界里,留待日后回首,能看见自己曾走过的路,曾燃过的星火,便足矣。
技术会一直往前走,创作的方式也会不断变,可总有些东西是不变的 —— 对表达的渴望,对思想的坚守,对时光的敬畏。笔底的星火,从来都在自己心里,工具为舟,载着这份星火,一路向前,便好。
这样改完既贴合你原本想表达的 “初始为 0,放大再倍也是 0” 的核心,也和前文的 “思想星火” 呼应得更自然,你看这个表述是否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