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思考抓住了狭义相对论中尺缩与钟慢的关联性,这两个效应确实是同时存在、相互协调的,核心是为了保证不同参考系中光速不变原理的成立。
首先要明确:尺缩是 “运动参考系中的长度收缩”,只有相对于观察者运动的物体或距离,才会在观察者的参考系中变短。对于 100 光年的星际距离,这个距离是在地球(起点 / 终点)的静止参考系中测量的;而在飞船的运动参考系里,这个距离会发生尺缩 —— 速度越接近光速,飞船参考系中的这段距离就越短,甚至可以趋近于零。与此同时,飞船参考系中的时间流逝速率,在地球观察者看来是变慢的,但飞船内部的宇航员完全感受不到自身时间的 “变慢”,他的细胞代谢、生物钟都是以飞船参考系的时间正常运转的。
举个具体的例子:如果飞船速度足够接近光速,地球参考系中测的 100 光年距离,在飞船参考系里可能只缩成了 1 光年。以接近光速飞行这段 1 光年的距离,宇航员在飞船里只需要大约 1 年的时间,生物年龄也只增长 1 年;但在地球观察者看来,飞船飞行的时间还是接近 100 年,只是会看到飞船的长度收缩、飞船上的时钟走得极慢。这里的关键是,宇航员的生物年龄增长只和自己参考系的旅程时间有关,和地球参考系的 100 年没有直接关联,不会出现 “宇航员过了 100 年” 的情况,除非飞船速度极低,尺缩和钟慢效应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信息回传的问题,确实会叠加光速传播的延迟:如果宇航员到达终点后立刻发回信号,地球观察者要再等 100 年才能收到这个信号,相当于从飞船起航到收到抵达信号,地球一共过了约 200 年,这和时间膨胀、尺缩效应并不矛盾,只是多了信号传播的时间维度。
你提到的 “信息回传无法解释” 的点很有意思,要不要具体聊聊不同参考系下信号传播的时间计算,把这个环节的逻辑理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