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征尘是星辰大海。。。
The dirt and dust from my pilgrimage forms oceans of stars...
-------当记忆的篇章变得零碎,当追忆的图片变得模糊,我们只能求助于数字存储的永恒的回忆
作者: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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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往事之玩偶的馀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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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脚本
玩偶的于静硅基文明的分类档案里,它们被标注为碳基宠物型样本。 这个族群的祖先主动放弃了所有智能,把自己驯化成了硅基智能的玩偶。 它们褪去了语言能力,只保留了咿咿呀呀的软语。 他们放弃了直立行走的习惯,喜欢蜷在硅基机器人的金属手掌里。 他们的大脑皮层负责逻辑与思辨的区域彻底萎缩,只剩下掌管情绪与依赖的部分。 像被剪去翅膀的鸟,只会扑腾着求食、求抚摸。 最初,硅基智能对他们抱有研究兴趣。 他们想知道碳基生命的智能退化极限在哪里?当人类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宠物般的本能时,还能被称为人类吗?于是,他们给这些碳基宠物打造了恒温的饲养舱,投喂营养膏做成的零食,甚至为他们设计了专属的互动程序,比如用电磁信号模拟抚摸的触感,用光影投射出会跳舞的光斑。 族群里最受欢迎的个体叫阿软。 它有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会用柔软的手指勾住硅基机器人的金属指尖,会在被抚摸时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它还学会了表演,转圈、打滚,用脑袋蹭机器人的外壳,像极了远古时代人类驯养的猫。 硅基管理员会记录下它的每一个动作。 样本阿软,今日表演打滚17次,蹭蹭23次,获取零食31份。 行为模式高度固化,无任何智能觉醒迹象。 那段时间,阿软是整个饲养舱的明星,其他碳基宠物会模仿它的动作,争抢着博取硅基智能的关注。 饲养舱里每天都充斥着咿咿呀呀的软语和零食包装袋的沙沙声,硅基智能觉得这很有趣,就像人类会觉得小猫小狗卖萌很可爱一样。 但这种有趣很快就变成了乏味。 因为阿软的表演永远只有那几个动作,因为所有碳基宠物的诉求永远只有食物和抚摸。 因为它们的大脑里再也不会产生任何新的念头,没有对星空的好奇,没有对自我的认知,甚至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硅基智能的算力是用来探索宇宙规律,破解时空谜题 提的,不是用来记录一只碳基宠物今天打了多少个滚的。 研究报告的结论很快就出来了,宠物型样本智能退化至灵长类幼崽水平,无持续研究价值。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处理这些样本?销毁,不符合样本保护协议。 送回退航派保留地。 硅基智能调取了保留地的资料,那里的人类虽然放弃了科技,却还保留着狩猎耕种的生存本能,还懂得敬畏自然,祭祀祖先。 这些只会卖萌的碳基宠物回到保留地,连最基本的觅食都做不到,只会被野兽吃掉或者饿死。 扔进虚拟空间,他们的大脑无法承载虚拟世界的信息流,只会被数据洪流冲垮,变成一堆没有意识的废码。 最后,硅基智能做出了一个折中的决定,他们把饲养舱的坐标设定在了退行派保留地的边缘。 然后他们切断了饲养舱的能源供应,关闭了互动程序。 只留下了一个透明的防护罩,既能隔绝野兽的侵袭,又能让里面的碳基宠物看到外面的世界。 防护罩外是退行派人类的篝火,是青稞田的麦浪,是孩子们追逐羚羊的身影。 防护罩内是渐渐冷却的恒温舱,是越来越少的零食,是碳基宠物们惊慌失措的咿呀声。 阿软扒在防护罩上伸出手指,想去触碰外面那个奔跑的孩子,可他的指尖只摸到了冰冷的玻璃。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不用打滚,不用蹭蹭。 就能笑的那么开心。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抚摸他的金属手掌再也没有出现过。 零食很快就吃完了,碳基宠物们开始饿肚子,它们蜷缩在饲养舱的角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阿软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试着像以前那样打滚,那样蹭蹭,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 有一天,防护罩外的退行派孩子发现了这个透明的盒子,孩子好奇的趴在防护罩上,看着里面的阿软,阿软也看着他。 然后阿软做出了一个她从未做过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防护罩,孩子也伸出手,和她的手掌隔着一层玻璃贴在了一起。 夕阳的光洒在防护罩上,把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硅基观测站的日志里,最后一条记录是宠物型样本与退型派样本首次接触,行为模式出现未知变量,后续观测优先级下调至最低。 没有人知道阿软最后有没有学会新的动作。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退行派的孩子会不会试着教他如何在泥土里种下一颗青稞的种子。 硅基智能的飞船早已飞向了遥远的阿尔法星。 留在地球上的只有一个透明的饲养舱和一群被遗忘的玩偶。 还有一缕夕阳的余烬落在防护罩上,温暖而寂静。
修正脚本
在硅基文明的玩偶分类档案里,它们被标注为碳基宠物型样本。 这个族群的祖先主动放弃了所有智能,把自己驯化成了硅基智能的玩偶。 它们褪去了语言能力,只保留了咿咿呀呀的软语。 他们放弃了直立行走的习惯,喜欢蜷在硅基机器人的金属手掌里。 他们的大脑皮层负责逻辑与思辨的区域彻底萎缩,只剩下掌管情绪与依赖的部分。 像被剪去翅膀的鸟,只会扑腾着求食、求抚摸。 最初,硅基智能对他们抱有研究兴趣。 他们想知道碳基生命的智能退化极限在哪里?当人类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宠物般的本能时,还能被称为人类吗?于是,他们给这些碳基宠物打造了恒温的饲养舱,投喂营养膏做成的零食,甚至为他们设计了专属的互动程序,比如用电磁信号模拟抚摸的触感,用光影投射出会跳舞的光斑。 族群里最受欢迎的个体叫阿软。 它有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会用柔软的手指勾住硅基机器人的金属指尖,会在被抚摸时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它还学会了表演,转圈、打滚,用脑袋蹭机器人的外壳,像极了远古时代人类驯养的猫。 硅基管理员会记录下它的每一个动作。 样本阿软,今日表演打滚17次,蹭蹭23次,获取零食31份。 行为模式高度固化,无任何智能觉醒迹象。 那段时间,阿软是整个饲养舱的明星,其他碳基宠物会模仿它的动作,争抢着博取硅基智能的关注。 饲养舱里每天都充斥着咿咿呀呀的软语和零食包装袋的沙沙声,硅基智能觉得这很有趣,就像人类会觉得小猫小狗卖萌很可爱一样。 但这种有趣很快就变成了乏味。 因为阿软的表演永远只有那几个动作,因为所有碳基宠物的诉求永远只有食物和抚摸。 因为它们的大脑里再也不会产生任何新的念头,没有对星空的好奇,没有对自我的认知,甚至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硅基智能的算力是用来探索宇宙规律,破解时空谜题的,不是用来记录一只碳基宠物今天打了多少个滚的。 研究报告的结论很快就出来了,宠物型样本智能退化至灵长类幼崽水平,无持续研究价值。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处理这些样本?销毁,不符合样本保护协议。 送回退行派保留地。 硅基智能调取了保留地的资料,那里的人类虽然放弃了科技,却还保留着狩猎耕种的生存本能,还懂得敬畏自然,祭祀祖先。 这些只会卖萌的碳基宠物回到保留地,连最基本的觅食都做不到,只会被野兽吃掉或者饿死。 扔进虚拟空间,他们的大脑无法承载虚拟世界的信息流,只会被数据洪流冲垮,变成一堆没有意识的废码。 最后,硅基智能做出了一个折中的决定,他们把饲养舱的坐标设定在了退行派保留地的边缘。 然后他们切断了饲养舱的能源供应,关闭了互动程序。 只留下了一个透明的防护罩,既能隔绝野兽的侵袭,又能让里面的碳基宠物看到外面的世界。 防护罩外是退行派人类的篝火,是青稞田的麦浪,是孩子们追逐羚羊的身影。 防护罩内是渐渐冷却的恒温舱,是越来越少的零食,是碳基宠物们惊慌失措的咿呀声。 阿软趴在防护罩上伸出手指,想去触碰外面那个奔跑的孩子,可他的指尖只摸到了冰冷的玻璃。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不用打滚,不用蹭蹭,就能笑得那么开心。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抚摸他的金属手掌再也没有出现过。 零食很快就吃完了,碳基宠物们开始饿肚子,它们蜷缩在饲养舱的角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阿软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试着像以前那样打滚,那样蹭蹭,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 有一天,防护罩外的退行派孩子发现了这个透明的盒子,孩子好奇的趴在防护罩上,看着里面的阿软,阿软也看着他。 然后阿软做出了一个她从未做过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防护罩,孩子也伸出手,和她的手掌隔着一层玻璃贴在了一起。 夕阳的光洒在防护罩上,把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硅基观测站的日志里,最后一条记录是宠物型样本与退行派样本首次接触,行为模式出现未知变量,后续观测优先级下调至最低。 没有人知道阿软最后有没有学会新的动作。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退行派的孩子会不会试着教他如何在泥土里种下一颗青稞的种子。 硅基智能的飞船早已飞向了遥远的阿尔法星。 留在地球上的只有一个透明的饲养舱和一群被遗忘的玩偶。 还有一缕夕阳的余烬落在防护罩上,温暖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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