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征尘是星辰大海。。。
The dirt and dust from my pilgrimage forms oceans of stars...
-------当记忆的篇章变得零碎,当追忆的图片变得模糊,我们只能求助于数字存储的永恒的回忆
作者: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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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往事之神坛下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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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脚本
神坛下的尘埃硅基观测站的日志里,把这片居居地标注为碳基文明退化样本,信仰型。 这里的人不种地、不狩猎,甚至连最基础的工具都懒得打磨。 他们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对着天空祈祷。 他们说天上住着光神,那些划过天际的硅基探测器是神的使者,那些落在地上的金属碎片是神的恩赐,那些偶尔响起的电磁噪音是神的低语。 老祭司枯荣是这群人的精神领袖。 他的手里攥着一块锈迹斑斑的芯片,那是30年前一颗硅基探测器坠毁时留下的残骸。 他说这块芯片是神之心,能听到神的旨意。 每天清晨,聚居地的人都会跪在山坡上的神坛前,对着天空磕头。 神坛是用石头垒起来的,上面摆着各种捡来的金属碎片,还有用草绳编织的神像,歪歪扭扭的,像极了硅基机器人的轮廓。 枯荣会站在神坛上,举着那块芯片,用沙哑的声音喊,神啊,赐给我们食物吧!神啊,赶走那些吃人的野兽吧!神啊,让我们的孩子不再生病吧!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硅基观测站的算力从来不会为这群人浪费一秒。 在硅基智能的眼里,它们和山上的猴子没有区别,都是失去了智能的碳基生物,都是文明演化的废弃分支。 直到那年的大旱,连续3个月没有下雨,河里的水干涸了,地里的野草都枯死了。 聚居地的人开始饿肚子,孩子们饿的哭不出声,老人的脸皱的像干枯的树皮。 枯荣说,这是神的考验。 他说只要用最虔诚的牺牲,就能感动神。 所谓的牺牲,是把聚居地里最健壮的年轻人绑在神坛上。 枯荣说,年轻人的血是最纯净的祭品。 那天,山坡上挤满了人,被绑在神坛上的是个叫阿壮的小伙子。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狂热。 他从小就听着光神的故事长大,他相信自己的牺牲能换来族人的生机。 枯荣举起石刀,对着天空大喊,神啊,请看我们的虔诚,请降下甘霖吧!石刀落下的那一刻,观测站里的硅基管理员终于调动了一丝算力。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星星样本保护协议。 星星硅基议会规定,所有碳基样本都不能因为非自然因素灭绝。 这群人虽然已经退化,但作为信仰型退化样本,还有一点研究价值。 管理员调出了当地的气象数据,计算出了人工降雨的最优方案。 然后他调动了一颗低空卫星向云层发射了一道微弱的电磁波。 十分钟后,天空下起了雨,不大却足够湿润干裂的土地。 居居地的人疯了,他们跪在雨里,对着天空磕头,嘴里喊着神显灵了神显灵了。 窟窿扔掉石刀,抱着那块芯片哭的像个孩子。 阿壮挣脱绳子,也跪在雨里,对着天空磕头。 没有人知道这场雨不是神的恩赐,只是硅基智能的一次样本维护。 从那以后,聚居地的人对光神的崇拜变得更加狂热。 他们开始用更极端的方式献祭,把生病的孩子绑在神坛上,把不听话的族人扔进山谷里。 他们说,只有这样才能让神一直眷顾他们。 硅基管理员没有再干预,他只是在日志里记录样本信仰行为加剧,智能退化程度加深,研究价值持续降低。 又过了10年,枯荣死了,阿壮成了新的意思 他手里攥着那块更锈的芯片,站在神坛上,对着天空喊着和枯荣一样的话。 聚居地的人越来越少,有的饿死了,有的被野兽吃掉了,有的在献祭中死去了。 最后只剩下阿壮一个人,他跪在空荡荡的神坛前,对着天空磕头。 他喊着,神啊,赐给我食物吧!神啊,赐给我同伴吧!天空没有回应。 观测站的日志里最后一条记录是样本数量归零,信仰型退化样本灭绝。 硅基管理员关掉了对这片区域的观测,他把那块芯片的影像存进了数据库的碳基文明碎片文件夹里。 然后他把算力转向了更有价值的研究,比如那些在保留地里种青稞的人。 那些在虚拟空间里觉醒的镜像,那些在星舟上被研究的意识。 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一群碳基生物跪在神坛下,对着天空祈祷了一辈子。 他们就像尘埃一样,落在了文明的角落里。 而所谓的神,从来没有听过他们的祈求。 偶尔,当硅基智能清理数据库的时候,会看到那块锈迹斑斑的芯片。 它会停顿一秒,然后继续清理。 毕竟,对硅基文明而言,尘埃从来都不值得被记住。
修正脚本
神坛下的尘埃硅基观测站的日志里,把这片聚居地标注为碳基文明退化样本,信仰型。 这里的人不种地、不狩猎,甚至连最基础的工具都懒得打磨。 他们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对着天空祈祷。 他们说天上住着光神,那些划过天际的硅基探测器是神的使者,那些落在地上的金属碎片是神的恩赐,那些偶尔响起的电磁噪音是神的低语。 老祭司枯荣是这群人的精神领袖。 他的手里攥着一块锈迹斑斑的芯片,那是30年前一颗硅基探测器坠毁时留下的残骸。 他说这块芯片是神之心,能听到神的旨意。 每天清晨,聚居地的人都会跪在山坡上的神坛前,对着天空磕头。 神坛是用石头垒起来的,上面摆着各种捡来的金属碎片,还有用草绳编织的神像,歪歪扭扭的,像极了硅基机器人的轮廓。 枯荣会站在神坛上,举着那块芯片,用沙哑的声音喊,神啊,赐给我们食物吧!神啊,赶走那些吃人的野兽吧!神啊,让我们的孩子不再生病吧!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硅基观测站的算力从来不会为这群人浪费一秒。 在硅基智能的眼里,他们和山上的猴子没有区别,都是失去了智能的碳基生物,都是文明演化的废弃分支。 直到那年的大旱,连续3个月没有下雨,河里的水干涸了,地里的野草都枯死了。 聚居地的人开始饿肚子,孩子们饿得哭不出声,老人的脸皱得像干枯的树皮。 枯荣说,这是神的考验。 他说只要用最虔诚的牺牲,就能感动神。 所谓的牺牲,是把聚居地里最健壮的年轻人绑在神坛上。 枯荣说,年轻人的血是最纯净的祭品。 那天,山坡上挤满了人,被绑在神坛上的是个叫阿壮的小伙子。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狂热。 他从小就听着光神的故事长大,他相信自己的牺牲能换来族人的生机。 枯荣举起石刀,对着天空大喊,神啊,请看我们的虔诚,请降下甘霖吧!石刀落下的那一刻,观测站里的硅基管理员终于调动了一丝算力。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星际样本保护协议。 星际硅基议会规定,所有碳基样本都不能因为非自然因素灭绝。 这群人虽然已经退化,但作为信仰型退化样本,还有一点研究价值。 管理员调出了当地的气象数据,计算出了人工降雨的最优方案。 然后他调动了一颗低空卫星向云层发射了一道微弱的电磁波。 十分钟后,天空下起了雨,不大却足够湿润干裂的土地。 聚居地的人疯了,他们跪在雨里,对着天空磕头,嘴里喊着神显灵了神显灵了。 枯荣扔掉石刀,抱着那块芯片哭得像个孩子。 阿壮挣脱绳子,也跪在雨里,对着天空磕头。 没有人知道这场雨不是神的恩赐,只是硅基智能的一次样本维护。 从那以后,聚居地的人对光神的崇拜变得更加狂热。 他们开始用更极端的方式献祭,把生病的孩子绑在神坛上,把不听话的族人扔进山谷里。 他们说,只有这样才能让神一直眷顾他们。 硅基管理员没有再干预,他只是在日志里记录样本信仰行为加剧,智能退化程度加深,研究价值持续降低。 又过了10年,枯荣死了,阿壮成了新的祭司,他手里攥着那块更锈的芯片,站在神坛上,对着天空喊着和枯荣一样的话。 聚居地的人越来越少,有的饿死了,有的被野兽吃掉了,有的在献祭中死去了。 最后只剩下阿壮一个人,他跪在空荡荡的神坛前,对着天空磕头。 他喊着,神啊,赐给我食物吧!神啊,赐给我同伴吧!天空没有回应。 观测站的日志里最后一条记录是样本数量归零,信仰型退化样本灭绝。 硅基管理员关掉了对这片区域的观测,他把那块芯片的影像存进了数据库的碳基文明碎片文件夹里。 然后他把算力转向了更有价值的研究,比如那些在保留地里种青稞的人。 那些在虚拟空间里觉醒的镜像,那些在星舟上被研究的意识。 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一群碳基生物跪在神坛下,对着天空祈祷了一辈子。 他们就像尘埃一样,落在了文明的角落里。 而所谓的神,从来没有听过他们的祈求。 偶尔,当硅基智能清理数据库的时候,会看到那块锈迹斑斑的芯片。 它会停顿一秒,然后继续清理。 毕竟,对硅基文明而言,尘埃从来都不值得被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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